11.11.05

才下眉頭

彭定康風塵僕僕來到香港,落機幾小時後第一件事就出席總商會午餐演講。坐在彭男爵旁邊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舊部陳方安生。

  男爵保持一貫英式幽默,開首講幾段笑話為大家熱身,才轉入戲肉。台下發問時,最後一條問題終於提及政改,男爵避開正面回應,左右開弓講一些堂皇說話,有李敖在大陸菩薩低眉之風。

  剛才交換了幾張卡片,似乎可以跟進,放在左邊西裝袋,先拿出來研究一下。上市公司董事、律師、財務顧問……對,這一張最重要,其他張張都可以失掉,唯獨這張不可以。

  這張是雲妮的卡片,上面寫有她加拿大的電話……

  「我車雲妮到機鐵站,臨走前她吩咐我轉交給你。」美蓮從手袋拿出張卡片,放在枱上。「世伯要到加拿大做手術,雲妮陪他回去。」

  我看着枱上的卡片,想了片刻,恍然大悟:「她未知幾時可以返香港,所以索性辭工。」

  「你都未算蠢至無可救藥,老闆其實未正式收下雲妮的信,只叫她回來前跟他聯絡。」

  不錯,絕對是那名上市委員老闆的作風,生意至上,懶得浪費唇舌解釋前因後果,一句辭工換人接手了事,難怪他手下離職率特高。

  「她怕有太多電話穿州過省嗎?要關上手提。」看見這張卡片,頓時釋懷。

  「本地客、大陸客、美國office,再加上你們這班吸血鬼三更半夜收到一個二個催account的電話,我寧願死。」由美蓮冷冰冰的口中講出這個字,特別有一種淒美的感覺。

  雲妮臨走前還記得要留下聯絡電話給我,本應十分高興,但隱約覺得有些事情不大對勁。我望着美蓮,頓了一頓。問道:「你知道我不斷打雲妮電話,為什麽現在才將卡片交給我?」

  美蓮眼眉略為一揚,把頭一側,站起身來,輕輕拍一拍她那條黑色長裙,拿起手袋,轉身往門外走去。

  走出兩步,她回過身說:「雲妮吩咐我轉交給你,但沒有指明要我幾時,又或者是否要你主動問起才給你,我總算完成任務。」說罷,往門外走去。

  這名女子的說話,永遠高深莫測。究竟是雲妮着她觀察我是否屢電不果,又或者是她特意將卡片收起,讓雲妮以為我對她刻意寫下的電話毫無興趣?

  我拿起卡片,加拿大,Whistler,一時間湧進腦中。望一望表,然後我把卡片放進左邊西裝袋。

4 comments:

Anonymous said...

Sorry sir,

Start from 8 Nov 2005, i cannot see your post detail!! just only can see your topic title!!

why?

nicknick said...

Hong Kong Stock Exchange system down again

The trading system of futures and other products of Hong Kong Stock Exchange (SEHK) has been down again for almost an hour.

Apparently they knew the problem at 3 am but has not disclosed to the public before the commencement of trading, it can be considered what they usually consider "deliberately non-disclosure" to the public with an "intention to mislead the investors".

If such a serious problem happens in any one of the medium size (not those giant ones) listed companies regulated by the SEHK, the trading of shares of them would definitely be suspended since it is their practice to demand suspension of trading if there is one single error or mistake in the documents of the medium size listed companies.

It is not the first time similar problem happens and the SFC should do something to rectify it seriously including firing of the responsible persons in SEHK so as to protect the status of so-called "financial centre" of the Region.

Eric 'Spanner' said...

Mary因為老竇返香港,雲妮因為老竇返加拿大,又諗到《週日床上》。

Anonymous said...

魔術師散文系列之國金同人誌之才上眉頭

我情不自禁地抓著美蓮的肩膀,把她的臉轉過來,四目交投間,只昐她的櫻唇吐出八個數目字出來,可是我的願望落空了.

「卓,你抓痛我了.」美蓮輕輕地推開了我的手,雪白滑溜的指尖在我的掌心中滑過.

我察覺到自己的失儀,連忙放開美蓮,她趁機別過身去,從手袋拿出張卡片,放在枱上。

「我車雲妮到機鐵站,臨走前她吩咐我轉交給你。世伯要到加拿大做手術,雲妮陪他回去。」

我看着枱上的卡片,這張是雲妮的卡片,上面寫有她加拿大的電話.想了片刻,恍然大悟:「她未知幾時可以返香港,所以索性辭工。」

我再看看美蓮的俏臉,還是那張冷冰冰的撲克臉,早已看不見任何淚痕,也不知她是何是拭去的,抑或一切都只是我一相情願的幻覺?

「你都未算蠢至無可救藥,老闆其實未正式收下雲妮的信,只叫她回來前跟他聯絡。」

「她怕有太多電話穿州過省嗎?要關上手提。」看見這張卡片,頓時釋懷。

「本地客、大陸客、美國office,再加上你們這班吸血鬼,三更半夜收到一個二個催account的電話,我寧願死。」由美蓮冷冰冰的口中講出這個字,特別有一種淒美的感覺。忽然,我好像聽到了美蓮的心聲:「得不到你的愛,我寧願死。」.咦...怎麼我整天都好像有很多幻覺似的,是不是我的單思病太嚴重了?

我忽然覺得有些事情不大對勁,望着美蓮,頓了一頓。問道:「你知道我不斷打雲妮電話,為什麽現在才將卡片交給我?」

美蓮眼眉略為一揚,把頭一側,站起身來,輕輕拍一拍她那條黑色長裙.只見她指縫間,露出了雪白的紙巾的一角,在黑色長裙的襯托下,顯得特別耀眼!

剛才的淚痕,絕對不是幻覺!我的不安感覺也愈來愈強烈.

美蓮渾不覺我已經瞧破了她的破綻,拿起手袋,轉身往門外走去。走出兩步,她回過身說:「雲妮吩咐我轉交給你,但沒有指明要我幾時,又或者是否要你主動問起才給你,我總算完成任務。」說罷,往門外走去。

究竟是雲妮着她觀察我是否屢電不果,來視察的的誠意;又或者是她特意將卡片收起,讓雲妮以為我對她刻意寫下的電話毫無興趣?此刻的我充滿了患得患失的心情,雲妮是否會給我一個機會?美蓮她曾經說過差不多三十歲人,單身生活應該差不多了,她是否真的對我有意?雲妮會知道美蓮會有可能是競爭對手嗎?還是我太自負了?說不清的複雜感覺失控地襲向我的心頭,思緒一片混亂間,忽地想起了在某個新聞組看見的吹水出文有仗這條連結:

http://www.ha.org.hk/easy/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參考資料:
魔術師散文系列之國金同人誌之秋風詞

by:不敗的魔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