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06

一週年

今天這篇稿,老早已醞釀多時,只不過未知內容會如何因應環境而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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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了一年稿,令我明白到人類潛能原來可以逼出來。一日一篇,由最初時候匪夷所思,變成今天的習以為常。其實任何事情都有本事做到,只要你願意去做。這一年來,一篇儲稿都沒有,孔少林都嘖嘖稱奇,替我捏一把汗。試過在酒店房寫稿;試過在飛機上寫稿;又試過在見城邊食邊寫稿,還撞見林在山;更試過找人頂替寫稿。對,過去一年,有一篇稿是請槍代包,歡迎大家上blog競猜哪篇是頂包之作,估中有獎。


  多謝替工仁兄,對不起,你太出名,我無法指名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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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個人都說《信報》夠自由,寫什麽都無人干涉,可以在報紙專欄上肆意評論其他傳媒,又或者諷刺傳聞中報紙的未來老細,全香港只此一家,難怪令人不計酬勞捱更抵夜,日做十幾小時還要開筆趕稿。


  除了寫作自由外,《信報》還另有過人之處。十一點半交稿都無問題,可見這山寨廠效率奇高。我欠編輯一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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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試過在食飯時間聽說行家在談論自己,如果寫了一年,連行家都無睇無講,林太未踢,我都要自己引咎起身。我是被迫扮無知偷聽你們的評語,假如將來不幸地身份暴露,有怪莫怪,我並非有心抵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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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半版是在一年前,與林太在文華咖啡室叩定的。與我素未謀面,林太居然願意讓我開筆寫專欄,可算大膽之極。我問林太,她對這半版有何期望,她答道:「未知道可以維持多久。」我們至少超越了原復生,他都只不過寫了一年。


  莫非一語成讖?未知可以維持多久的,原來並非我們兩個。